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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这样的复杂的气氛中
说出此刻或将来终将说出的发言
或者作为一种宣言 但我实际上
并不在乎。多年以来,陈旧的模仿
已经让我疲惫不堪
最后 一掷也是如此。一个明确的信号。
这时候,我,(也就是发言者)
慢慢地走,或者说,轻快地跳下了
曾经如此希望登上去的椅子,
并没有向后面沉默的虚空低低地鞠躬:
“在一切的最后,我想我会愉快的停住
丢下一切已有的以及未有的事物
啊,这个时候,我感到我并不背负
非常沉重的事物 只是简单地
继续生活。这同样很难
但还是更容易一点
相比之前的艰难跋涉 世界
终于在我面前全然展开
而我谈论着它,仿佛一无所知
却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