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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人群之中的时候,每个人
竖起一座孤岛 等待着难以抑止的
疲惫。忘记了很多事情,除了
等待的感觉。绷紧的肚子上的弦
若有若无地升起。
也想要曳剑而去。转眼看看
各处都是云烟。锈红的剑,片片剥落
红色铁痕。随即剥落为泥土。此时也只有
两手空无。
要写出什么样的诗,要如何
生活。很多人问我的时候、
索性只有沉默。想要在漆黑的,
漆黑的小屋子里、坐看风起云落。
除此无他!但终究还是太远。在
一个百年的 青春年代 、也没有想过
可以成为忽明忽暗的云朵。
读着顺口,觉得有趣
查看所有标签处在人群之中的时候,每个人
竖起一座孤岛 等待着难以抑止的
疲惫。忘记了很多事情,除了
等待的感觉。绷紧的肚子上的弦
若有若无地升起。
也想要曳剑而去。转眼看看
各处都是云烟。锈红的剑,片片剥落
红色铁痕。随即剥落为泥土。此时也只有
两手空无。
要写出什么样的诗,要如何
生活。很多人问我的时候、
索性只有沉默。想要在漆黑的,
漆黑的小屋子里、坐看风起云落。
除此无他!但终究还是太远。在
一个百年的 青春年代 、也没有想过
可以成为忽明忽暗的云朵。
终将死去的一天。不必留下任何
石头、或者木头或者灰烬的纪念
作为已经死去的 并不在意是否
记住与否、是的。并不在意
曾经、现在、以及未来 我
都活着。仍然在那些时刻里
如今成为了更加轻盈的形体
并不是相信魂灵、而是在这里
正在此处。多年以前的叩击
键盘上下的凹凸,如今隐约也凹凸
如你不经意开合的口唇。
也存在于别处。不过可惜了你
无法眼见。对我则是幸运,
一种奢侈的独享,有关我,
世界和时间。终将死去的一天。
那日,不必希望留下
任何石头、木头或者灰烬的
纪念。若你果然读到。若是
可惜了你,对我,也是一样
也是再度离开那城 习惯
观看薄雾后的楼群
像是东南边的小山一样可爱
看到它们的时候
就知晓将要渡江
钢铁梁大桥也渡我多次 若是
船夫,大抵早已熟悉
没有经过的城市建筑也清新
地图说了经过的,其实也说不了什么
有关土地的话我知道太少
漫长的平原总是让我感到疲倦
当杯子里充满纸船的时候
海浪也就从海床翻卷上来
一切边缘,也摸得到油漆和墨
白色滑梯之上,想象着鸽子向天空滑翔
并不期待鸟群
无数
未来的我手拉手牵着过去的我
等待一场尖锐的转角 以铁铸剑
出鞘时伸入天庭
而那些人只是哂笑,失意之人
无所谓地谈论着:如果剖开胸脯
飞出的是一只大鹏 就算死了也愿意。
大鹏飞到九天之后 在云中变成许多小鱼
磅礴的北海之上 下起鱼组成的雨。
听说圣人无言的时候 我想起很早之前在草原
破旧的电视机和湿冷的气味 渐渐覆盖了我的身体
有关蛇的节目 饶有兴味地吐出
如果被咬,任你是什么人也无法幸免
所有屋檐都在突出雨声
在别处这些声音被竭力掩藏 剩下的只有风
这样的时候想起给自己取的第一个名字 有关雷和闪电
如今则有关江河。
只是一种浪漫的想象,并不是屋子后面的那条
涨起过许多洪水到岸上的
褪去后柏油路上留下无数窟窿,沙土的
也在城墙上冲出许多土黄色的窟窿
就像之前人们习惯的那样
暴雨之后约着一起去骑车
没有确定起点和终点
这里的东西太多,共享单车承载不了什么
我们也懒得背负——
在太阳晒热土地之前
漫无目的地奔走在不同的年代。
台风天 似乎已经过去很久
原有的兴奋 看到超市里待价而沽的
鱼类,和其他海鲜 异样的凉爽
可以什么都 不想,没有预知的风暴
顺着红线而来
听见呜呜的汽笛的呼叫
本来是隔着耳机 风暴还是来临了
瞥到一眼报告:将减弱为热带气旋
我在思想中结束了很多天的工作
在台风天 试图让自己安心地
沉迷某项当然脱离正轨的活动
午夜的房间有静物素描的质感。
一束光,时明时暗。
空调外机轰然响动,
洗衣房的机器也是一样。
沉默搅动着白日的余烬。
建筑和建筑,笔直或弯曲的影子。
也过着这样的生活。
必要的劳作,以及漫长无波的白噪声。
这里的光与影都鲜明。
白日 暑气上升。
夜晚 万物低垂。
难以抛掷帅气的弹丸
只是低头捡拾河滩上的
无数鹅卵石。
潮起、潮落。
并且听见风。
想到一些应该出现在结尾的句子
却忘记了如何到达。
一种在明暗之间跳动的阴影
和巨大且无法停止的摩擦声。
在河的另一条岸躺下
看着他们渡过河流
轻捷的声响 橡皮筋
在六月会散发的气味
我摸着河水。
啊,有一些冰,但也刚好。
把湿乎乎的手在衣服上抹干净
等不及他们了,已然催发
久久回荡的驼铃,只有我听见
不用说我也知道前路漫长而干燥
走出十里我发现我的手掌干裂
走出一百里我发现河流乃是幻觉
无数的驼铃 静静回荡
我们不停地兜售着自己的语言
我们不停地兜售着自己的感觉
之前有渔夫在江上抛掷石子
跳起后落下水痕渐入茫茫
离开时太阳升起前鬼气未绝
又涨起江岸泥土潮湿只余一人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小到水上盘旋
那些沉重的语词作飞刀不及轻舟一叶
于是就这样愉快地沉入秋江
至千年后忙于代码的也是我们将这些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