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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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一场尖锐的转角 以铁铸剑
出鞘时伸入天庭
而那些人只是哂笑,失意之人
无所谓地谈论着:如果剖开胸脯
飞出的是一只大鹏 就算死了也愿意。
大鹏飞到九天之后 在云中变成许多小鱼
磅礴的北海之上 下起鱼组成的雨。
听说圣人无言的时候 我想起很早之前在草原
破旧的电视机和湿冷的气味 渐渐覆盖了我的身体
有关蛇的节目 饶有兴味地吐出
如果被咬,任你是什么人也无法幸免
读着顺口,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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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鞘时伸入天庭
而那些人只是哂笑,失意之人
无所谓地谈论着:如果剖开胸脯
飞出的是一只大鹏 就算死了也愿意。
大鹏飞到九天之后 在云中变成许多小鱼
磅礴的北海之上 下起鱼组成的雨。
听说圣人无言的时候 我想起很早之前在草原
破旧的电视机和湿冷的气味 渐渐覆盖了我的身体
有关蛇的节目 饶有兴味地吐出
如果被咬,任你是什么人也无法幸免
所有屋檐都在突出雨声
在别处这些声音被竭力掩藏 剩下的只有风
这样的时候想起给自己取的第一个名字 有关雷和闪电
如今则有关江河。
只是一种浪漫的想象,并不是屋子后面的那条
涨起过许多洪水到岸上的
褪去后柏油路上留下无数窟窿,沙土的
也在城墙上冲出许多土黄色的窟窿
就像之前人们习惯的那样
暴雨之后约着一起去骑车
没有确定起点和终点
这里的东西太多,共享单车承载不了什么
我们也懒得背负——
在太阳晒热土地之前
漫无目的地奔走在不同的年代。
台风天 似乎已经过去很久
原有的兴奋 看到超市里待价而沽的
鱼类,和其他海鲜 异样的凉爽
可以什么都不想,没有预知的风暴
顺着红线而来
听见呜呜的汽笛的呼叫
本来是隔着耳机 风暴还是来临了
瞥到一眼报告:将减弱为热带气旋
我在思想中结束了很多天的工作
在台风天 试图让自己安心地
沉迷某项当然脱离正轨的活动
午夜的房间有静物素描的质感。
一束光,时明时暗。
空调外机轰然响动,
洗衣房的机器也是一样。
沉默搅动着白日的余烬。
建筑和建筑,笔直或弯曲的影子。
也过着这样的生活。
必要的劳作,以及漫长无波的白噪声。
这里的光与影都鲜明。
白日 暑气上升。
夜晚 万物低垂。
难以抛掷帅气的弹丸
只是低头捡拾河滩上的
无数鹅卵石。
潮起、潮落。
并且听见风。